好大一个坑

为了心爱的CP,要加油(ง •̀_•́)ง

一个假的小姐姐

  @Ag还是Hg
银子不好意思啦,我的画工太差,无法画出你心中漂亮的和服阿罗,所以这只小姐姐就送给你当做补偿啦,请查收

翻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刀子,真是感慨良多

想想倘若真像老板说的,活下来的是扶苏,长生不死的也是扶苏,没有哑舍,没有古董,没有老板,故事又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?扶苏会不会真的如同甘罗所说守护他千年?

有太太写吗?!有需要剧情可以一起交流呀!我很耐刀的













要是没有?我试试?(可能性不大)

对于甘罗人物形象的个人看法

以下纯属个人看法,并没有针对任何人,如有不适我的锅(才怪)

      认识甘罗是从哑舍一开始,当时觉得哑舍是由古董来拼凑的一个个凄美动人的故事,老板在其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,我被其中一个个小的故事打动直至越看越深,那时候觉得这个卖古董的老板神秘又全能,看似近在眼前又根本摸不着。后来在长命锁那章知道了他的身份,得知他在等一个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时,心里是纯纯的心疼,我不知道一个人究竟要强大到何种程度,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空等另一个人两千多年。那时候的我还不腐,没有觉得扶苏和甘罗之间有任何涉及到“爱”的关系,只是希望扶苏能够回来,好让等候的人能够不再悲伤。当长命锁那章最后老板捂着嘴角的血说到:

    “是的,你终于能好好的活着了,我的使命终于结束了……我……也该休息了……”

     心里一直回荡着“你不准死!你不准死!”。直到此,哑舍老板给我的印象中破除了原本的神秘,却又是让人窒息的疼。

    哑舍二的时候,对于甘罗的认知中又增添了点优柔寡断的色彩,大公子倒是和历史上的扶苏不一样(不过某种程度上优柔寡断也不算缺点,两个扶苏我都爱)

     后来进了贴吧看了同人文后,我觉得自己的爱情观被打碎又重铸“原来这两个人是这种关系?他们竟然有这种情愫?!”,自从我入腐后每天看的小文章不亦乐乎。但是文章参差不齐,曾经一度感觉被带偏,直到后来看的我怀疑人生。太OOC的文章让我三观崩塌了好久,以至于一段时期内不敢看文,不敢再正视甘罗这个人物形象,甚至一度放弃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。没错,即使现在作为一个腐女,欣然同意他们之间是爱情。可是甘罗他是个男人,有着男孩子该有的尊严与骄傲,他不会像女孩子一样趴在怀里撒娇打哼哼,也不会一脸诱受的勾引扶苏(没错是勾引😂)。

     我印象中的阿罗,有着曾为上卿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,有着守护公子千年的隐忍与坚强,有着守护家国的雄心壮志,有着征战沙场的纵横捭阖,有着指点江山的雄才大略,有着岁月沉淀的稳重与沧桑……这样一个男人,不会轻易言败,不会轻易拉下形象。虽然在面对大公子时他是弱的那方,但真的不会是什么傲娇小公主+腹黑女王受更不会是什么病娇伪娘控啊我的三观!

    现在都觉得我的画风是不是也被自己带偏了orz,总之在我看来,阿罗可以温柔贤淑,偶尔的脸红娇嗔也别有一番风味,但狠起来一定会带有丈夫血色!

微调重发,当我水帖

君×臣
再后来,我为臣子你为君
这算是扶甘最经典,也最可惜的设定之一啦。正在尝试自己的画风,我知道人物画的很不像,不过继续努力!得其精髓的时候会再重画这个设定~
(ps:下次一定要记得将上卿的竹简换成玉圭)

所谓懒癌……

虽然此图已毁但好喜欢鲁本斯的这个纹理!

[求文]

占tag致歉,请问各位路过的太太或小天使们有箫中剑×冷醉的文或者云盘吗?求链接(ಡωಡ)


蒹葭苍苍
白露为霜
所谓伊人
在水一方

一只好~~贤惠的阿罗

[忘记加伤疤了,下次补上]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杂谈——  红丝带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 傍晚时分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,扶苏将医馆的大门锁上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身融入夕阳

   “扶大夫看诊回来啦?”

    “是啊”

    “这是今天刚进的新货,要看看吗?”眼看见扶苏走近,摊贩的老板热情地招待了起来

    “不必了,都是些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,我暂时不需要这个”

     “诶,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珠宝商打趣道“追你的姑娘都可以排到村外了,要是有中意的,买下一个备份着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”

      扶苏被摊主说得有些难为情,追他的姑娘是很多,可是公子偏偏没有一个看上的,村里的人都暗叹他眼光极高,于是被冠上了云梦镇最难追的男神NO.1

       扶苏扫了一眼摊上的物件,只见脂粉首饰头绳等物件整齐摆满了整个架子,首饰盒上的花纹精雕细琢色彩绚丽。扶苏本想就此打住,却盯着一条丝带出了神

      丝带的样式简单大方,金色的暗纹若隐若现,华美却又不失稳重,像极了某人的眼眸

     “这个,怎么卖?”

     扶苏将它捧起细细打量了起来

     “您可真有眼光,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!这条丝带价格不算便宜,不过我可以给你打个折”

      本来做好了心里准备,还是在听到价格后皱了皱眉。价格确实不便宜,可以抵得上他两个星期的行诊费,可是仔细想想他这一生都没给过毕之什么礼物,毕之跟着他委实苦了点。而毕之生的好看,一头乌黑的长发恰似水墨丹青的一笔,可是那人却是不在乎般任它披散着,每天做着粗重的农活……想到这扶苏暗叹了一声,几番考量后还是掏了腰包

       摊位老板看着手里的银子心底暗自高兴,老婆的新衣服和这一天的酒钱都有了着落

        扶苏接过仔细包好后的礼物后就匆匆回了家,路上有熟人向他问好时他也只是招呼一声。
     到家的时候天一如既往的暗了下来,甘罗房间的灯亮着人却不在里面

     “毕之?”

      扶苏走遍了客房和前厅都没有看到想见的人,有些担忧起来

      天这么晚了,他会去哪呢?

   “我在这”

    甘罗双手抱着干柴站在后院的柴房前一脸淡定,可是丝毫没有想移动半步的样子

    “帮我个忙”

      扶苏一颗心落了地抬起步子走了过去,伸出双手准备去接甘罗手中的木材,谁知甘罗却缩了缩手

    “不是这个,我的头发被卡住了”

     扶苏微愣,细细看去,只见甘罗的一头长发缠绕在了一起压在了两块粗重的木头之下,由于绷的太紧使得他无法转身更别提解开它,天知道他家的上卿被这样卡了多久

      扶苏忙将甘罗手中的木材放下,绕至身后将两块粗木抬起,木头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上一些,说话的语气里不禁带了三分责怪 。
     
    “前厅的柴火不够吗?怎么不等我回来”

      这间柴房平常都是关着的,柴火的工作本应由他来完成。扶苏小心取出被压住的长发,细细地将缠乱的头发理顺,然后为甘罗系上那条买下的丝带

   “天快凉了,柴火总要多备些,你总是早出晚归,山中寒气又湿重,难免会需要些御寒保暖的器具”

    甘罗站在前面无法看清扶苏的表情,但其中那七分的心疼他听得丝毫不差
 
    “下次我一定等你回来,如何?”

    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我会将整个寒季的柴火备够,以后你不许进来”

     甘罗想转过身,却发现扶苏忙着手中的丝带有些应付不过来

     “这是……?”

     “喜欢吗?”

   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这个?”

   “我在集市上看到的,这条丝带很衬你,我就顺手买下了,希望你会喜欢”

      “我很喜欢”

      尽管红色的丝带因为光线原因被绑成了一个丑丑的结,再配上了一身绿色的衣服……暗叹了声公子的审美,还是被小小的感动了一把

       哪有什么顺手,从来都是别有用心